答案显然是否。
“你很自负,郁沐。”景元一哂。
“不及你,至少,你到现在还天真地想着……怎么能保住你的朋友。”郁沐歪头。
景元神情一动,但很细微,任何人都无法捕捉。
“不是吗?”郁沐指向天上。
“不然,你不去捉他们,为难我做什么。”
景元沉默片刻,一笑,用戏谑却暗藏警惕的腔调道:“作为一个劫囚龙尊的包庇犯,保不准是你更有隐患呢?”
“……”
郁沐唇线上扬的弧度僵住了,慢慢回落后,他挪动一步,摆出了攻击姿态。
伫立原地时,一头金发明媚耀眼,浑身散发着肃穆、冷酷的气息,如同云雷中拔地而起的根枝,细长却锋利。
莫大的压力登时袭上景元心头。
还没等郁沐有所动作,天空一声炸响,一个人影被从天空轰落了下来。
是镜流。
镜流落地,明是挨打的一方,却好像找到了逃生路线,旋身如同飞掠的剑光,跳上亭台,一剑挑飞了景元,然后,抓住了郁沐的胳膊。
郁沐:“?”
“走。”
她急促地喘息,反身挥出连绵不断的剑光,阻拦天上落雨般的追击。
可月御紧追不舍,紧随其后,那头浑身冒着雷光的巨型狐兽就从天上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