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兆青。
兆青小心翼翼地抱住尾巴,仰头,在郁沐冷酷的垂睨下开口:“大人,自从它进入那狐人体内,我就追踪不到它了……”
“狐人,男的女的?”
“女人。”
郁沐仰着头,在心里琢磨着。
这个范围太宽泛了,如今罗浮上的狐人女性少说有五位数,不可能一一排查,更何况,他家就有一个。
罢了,从长计议吧。
郁沐翻了翻书架上的宣传册,几分钟后,迎来了一对狐人父子,男孩手里拿着一盏龙尊花灯。
他眯起眼,在盖章时不断往对方手里的花灯瞟,很快,他确定了——这小孩是几天前抢他花灯的那个,只是当时是母亲带着他,今天是父亲。
瞧着威风凛凛的龙尊花灯,郁沐吸了吸鼻子,在小孩走远前偷偷拍了张照片。
他一定要丹枫亲手给他做一个。
这何尝不是一种龙尊特供(?
第76章
白珩戴着白纱斗笠, 坐在丹鼎司飞楼的连廊上,这里生长着茂密的景观植物,不见游人, 是个安静欣赏景色的隐蔽之所。
她俯瞰偌大会场, 捧着玉兆发消息。
「镜流,快来,这里风景特别好。」
手指停止移动,对方没有回音。
她好奇地四处打量, 感慨集会会场占地面积的宽阔。
整齐的摊位沿着波月古海岸边一圈圈排列, 如同涌至岸边的海浪。
蚂蚁般大小的黑点在其中通行,临时停靠港上有星槎起落, 短暂卸货后, 马不停蹄地飞向另一处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