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望着他,仿佛要最后一次记住自己这位身犯十恶的挚友。

“我知道了。”

景元望向高天,碧蓝苍穹外是无尽星海,诸天群星闪烁,光芒被仙舟的天幕阻隔,只余不甚清晰的晦暗光点。

他走出庭院,作为将军,回到喧嚣的人世。

——

丹枫在廊上吹了会风,刚准备离开,被白珩叫住了。

“饮月,快来帮我参谋一下,哪个好。”

丹枫进入卧室,见镜流戴着斗笠,白纱遮住血色红眸,只露出苍白的下颌。

另一边,刃脸上挂着一个女式黑色月纹面纱,被高挺的鼻梁支起,明显小一号的面纱既遮不住两颊,又与对方茫然的烛瞳格格不入。

丹枫扶额:“以后在街上,别说我们认识。”

白珩赶紧拉住他,“诶,别走先,选一个。”

“自己选。”

“我选不出来,我觉得都好。”白珩笑嘻嘻道。

一旁的镜流突然冷冷出声,“白珩,你求饮月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丹枫蹙眉。

镜流拨开斗笠上的白纱,赤瞳冷锐,“难道不是吗,凭你做出的事……你什么时候真心为他人考虑过?”

“你。”

丹枫前踏一步,云水在身旁席卷,因为隐怒,他面如寒霜。

“怎么,你不肯认?”

镜流站起,手腕一翻,昙华剑显出,卧室内温度陡然下降,凝出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