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白珩的耳朵倏然因后怕而立了起来。

丹枫目不斜视,公报私仇后,迈出卧室,被梳理整齐的尾巴垂悬在身后,带着精油特有的香味,慢悠悠地摆动。

他出了门,卧室内又恢复了沉寂,半晌,镜流冷哼一声。

慢慢地,白珩匪夷所思地瞪大眼睛:“他刚才,是在炫耀吗?”

刃:“是。”

白珩难以置信,“他刚才,是在得意吧?”

镜流:“对。”

白珩语无伦次,“这,这……”

这次,被水卷了个七荤八素的兆青没法接话,一腔牢骚发不出,只能稀里糊涂暗骂。

这简直,银乱极了!

——

早饭是郁沐和白珩一起做的,刃和丹枫打下手,四个人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镜流在门外磨剑。

没办法,她被郁沐勒令,不许进厨房。

清淡的青禾百米粥,用露莎卡特产海鲜熬制而成,鲜香浓郁,配上昨晚打包回的餐厅专供牛腩香肉小笼包,主食的份额足够。

冷藏箱里有腌制好的软鱼肉排,过油简单一煎,不算浓郁的油脂融进香葱中,咬起来回味悠长。

五人在廊前吃完早饭,白珩去刷碗,镜流在园中练剑,刃帮忙收好昨天洗过的衣服,折进衣篓,出来时,见郁沐倚在墙边等他。

“怎么了?”刃问。

“手伸出,我看看。”郁沐道。

刃放下衣篓,挽起袖子,伸出手来,郁沐在他掌心揉揉按按,一阵奇妙的酥麻感顺着经络爬上手臂,肌肉里有暖流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