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行回来,白珩和镜流顺路去买了几床被子和枕头,勉强凑够了五人份,但郁沐家没有额外的卧室,只好打一排地铺。

花色不同的的单人床褥在地板上铺齐,洗漱完毕后,白珩第一个跳上褥子,幸福地把脸埋进枕头,打了个滚。

“我们这样好像小朋友外出野营,睡在同一个帐篷里……我都忘了上次大家一起过夜是什么时候了。”

丹枫淡淡道:“是应星晋升百冶。”

“对哦。”

白珩恍然。

应星晋升百冶那天,他们几个约好到工造司一聚,谁知酒烈又贪杯,第二天个个宿醉得不成样子,横七竖八躺在工造案和冶炼炉上,给闻讯赶来的腾骁将军笑话了好几天,可真是狼狈。

丹枫挑选了右手边离众人最远的、最靠墙根的位置,试探性晃了晃枕头,确认自己不会落枕后,扯过被子,一副乖乖就寝的模样。

刃则脱了外套,去了左手边最尽头。

镜流犹豫片刻,坐在了最中间。

白珩:“……”

好个两两分隔,原来他们三个关系已经差到睡觉都不肯紧挨着了?

郁沐换好睡衣,再一回来,就见白珩一脸无奈地抱着被子,可怜兮兮地抖耳朵。

“郁沐,你家有没有睡前读物?”

她好无聊。

“有药典,笺方研究和疑难杂症病案集。”

白珩听名字就头大:“我要有点趣味性的。”

郁沐:“没有。”

“啊。”她往后一仰,难过的抱着被子打滚,“你的书库为什么比天舶司的档案馆还无聊。”

“你想看什么类型?”郁沐好奇。

“志怪小说,悬疑探案,百科秘闻,再不济帝弓启示考也行。”

“我家没有帝弓启示考。”郁沐斩钉截铁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