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月御支吾了一声,干脆跑到郁沐身边, 按住肩膀, 把人推到座位上。
“对不起啦, 是我疑神疑鬼,实在是在战场上习惯了,有点风吹草动就难免刨根问底……我给你布菜好不好?”
“不要。”郁沐一抖肩膀, 谁知对方的手劲极大,没抖开。
身上的持明不得已将尾巴从郁沐的肩胛处移开,慢慢向下,挪动到腹背处。
它的爪勾住皮肤,急促的呼吸使肌肉起伏变得剧烈,柔软的尾部毛发开始扫动,郁沐如坐针毡。
好痒。
“来嘛,别生气了,你想吃什么?这个,还是这个?”
月御自顾自地给郁沐夹了一小碟菜,低头,惊讶道:“你怎么耳朵都红了,是太热了吗?”
“我没……”郁沐吞咽了一下,曲起手臂,挡住对方向下窥探的视线。
月御若有所思地伸手,触了下郁沐的耳尖,“真的好烫。”
“郁沐,你不会生病了吧?”
郁沐:“我没有。”
“真的吗?”月御向前凑近,不依不饶地要细细观察他的神态。
“真的。”郁沐赶紧道。
月御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她兜里的玉兆响了。
她侧身拿出,郁沐并未看清上面显示的名字,但月御瞧见后,收起了脸上鲜明的笑意。
“怎么?”景元支着头,懒懒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