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羽偕笑骂,“小兔崽子,你在那埋头一直写写写……”
他抽出郁沐手里的点菜单,翻来覆去地看,咂舌道:“你点了八道菜三份点心两杯餐前果汁?你想干什么,把我吃破产吗?”
“我饿了。”郁沐无辜地眨眼,在桌上一趴,眉眼低垂,看上去软软的,人畜无害。
“你……”
羽偕轻微窒息,不得不说,这小子换了套衣服,领子立的很高,再加上俯视的角度,真有点可怜相。
“行啦,我还能不让你吃饱了再回家吗?”
郁沐用手指在桌上划划:“谢谢前辈。”
这一声声‘前辈’给羽偕听得十分舒坦,他像一头翘起鲜艳尾巴的雉鸡,拉着郁沐吐槽地衡司的工作。
没过一会,服务员上了一碟餐前点心,是用特殊秘方调制的酱汁熬煮的浮芸花生,内里香糯软嫩,配上上好的竹沫白茶,成了羽偕故事会最好的配菜。
郁沐掰着花生,慢慢嚼,嚼着嚼着,忽然感觉不对劲。
右侧,从洞开的窗外,一直有视线在盯着他。
他的戒备心提到极致,装作添茶,拿起右边的水壶,在羽偕绘声绘色、声情并茂的解说中,向右面对街的屋檐看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动作一顿。
临街对面的店铺是一家书室,二楼是用来堆杂物晾衣服的天台,漆黑的天台上,四个人一字排开,炯炯有神地注视着他,甚至,白珩还拿了一个望远镜。
郁沐:“?”
这四个人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