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总也不好把自己和景元联合破坏对方自首计划的事说出来,便在白珩好奇的追问下含糊过去,道:“所以,你们就约好来我家?”

“没约好,只能说是不约而同吧。”白珩苦恼地挠了下脸。

“说来话长,总之,就是在他们三个互相举剑呛对的时候,丹枫发现你家里有岁阳在埋伏,在抓它的过程中,它的叫声吸引了路人……”

郁沐指了指镜流手里一闪而过的昙华剑、刃的支离、白珩背后的反曲弓、丹枫浮在周身的重渊珠。

“呛对,需要拿武器吗?”

“防身。”镜流道。

这里最危险的明明就是你好吧,郁沐腹诽。

他又道:“我听说,还有机巧鸟被扰乱了路线?”

“我来的时候,不小心打掉了一群。”刃道。

“理由?”郁沐想了想,“该不是头发遮眼睛了吧?”

刃沉默片刻,点头,又摇头,“只是没注意。”

郁沐:“那路边醉汉被摸走的钱包?”

“那确实不是我们做的,我们有钱。”白珩嘿嘿一笑,“景元给的,这次我们会付暂住费。”

郁沐摇头,“只有暂住费可不够,你们四个人,一个黑户,三个通缉犯,住在我家很可能给我带来麻烦。”

白珩着急道:“不会的,我们这次会很乖,天天呆在家里,不外出惹事,只要避过这两周……”

见郁沐还没有松口的意思,她赶紧推销自己:“这样吧,我们包三餐家务整理花园,怎么样?”

“你们,会做饭吗?”郁沐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