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迈过门槛,忽然,一道不寻常的气息变得明显,他下意识转头,愣住了。
厚重的门扇旁,红墙前,四个人影正以非常滑稽的姿势挨在一起。
镜流面色冷沉,反持昙华剑,剑刃凛然,抵在丹枫的下巴前,被幽幽转动的鳞渊珠扼住锋芒。与此同时,丹枫脚下是一把斜掼入地几寸深的支离,仿佛是偷袭不成,反被踩住。
刃半跪在地上,手握支离,他背上倚着半倒不倒的白珩。
白珩叼着一根炭烤米条,背后的反曲弓比人还高,她的姿势很狼狈,仿佛翻墙下来一脚踩空栽到刃身上,还没直起身。
不过,她右手抓着一只岁阳的尾巴——正是兆青。
兆青吓得魂都飞了,满眼泪光,硕大的眼珠子被龙尊臂弯中的击云指着,离被戳爆只差几厘米。
每个人都被拿住了要害,保持着令人窒息的诡异平衡。
在感知到门开后,四人加一岁阳都朝郁沐看去。
因为仰视,刃的目光看起来凶凶的,白珩则是一脸惊喜,镜流只关心能不能一剑捅死龙尊,丹枫则垂敛着视线,没与郁沐对视。
倒是兆青,这岁阳眼珠一移,见到亲人了一般,眼泪呜呜。
“大——!”
郁沐呼吸一滞,只见丹枫眼疾手快,一击云枪头戳进兆青嘴里,捣碎了对方的哭喊。
白珩夸张地冲郁沐做口型,嘴里的炭烤米条掉在地上。
「快把云骑打发走,拜托。」
郁沐:“……”
正好,身后的云骑发觉了郁沐的迟疑,向前一步,警惕道,“有什么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