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听说,咱们这进小偷了。”

年轻的女人拎着一个干练的小公文包,臂弯挂着地衡司的外套,忧愁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

“小偷?”

“是,那边地上昏厥的人,看到没?

有人路过这里,发现他倒在地上,身上钱包和身份卡都不见了,才报的案。”女人朝角落努了努嘴。

郁沐循着望去,果然见到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正躺在马路牙子上打呼噜。

“不叫他起来吗?”

“不能叫,得保护犯罪现场。”女人一扯领口的扣子。

“这路口又没有巡视机巧鸟,无法锁定嫌疑人,要我说,也不一定是盗窃案,谁让他睡在路边,这年头,扒手不到处都是。”

“不只是因为这个。”

一个浑厚的男声夹了进来,是身后戴着帽子的大爷,“云骑这么紧张,是听见了有人呼救。”

“呼救?”郁沐一诧。

大爷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据说,是有人听到了一声很凄惨的求救,才发现了这个醉汉。”

“不对。”

一个年轻的小女孩突然用尖细的童声道,“我妈妈说,是天上有几道黑影,让货运机巧鸟的航线发生了偏移,自动触发的报警系统。”

郁沐扶额。

这群看热闹的,到底能不能统一口径。

他决定不再信谣,提着药箱,试图绕路,却听两位云骑在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