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郁沐,气冲冲道:“告诉我, 谁对你动手了, 我现在就去报告云骑。”

“没人欺负我。”郁沐晃了下神,被对方带出十几米, 才道。

奈何, 他这样在羽偕眼中就是委屈又害怕。

郁沐又补充:“跟他没关系。”

“他?”羽偕眼睛一眯,将郁沐拉到墙根底下, 像一个语重心长又态度温和的长辈。

“他是谁,他欺负你?”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惆怅地一揉眉心,“不是……”

“郁沐,面对不合理的暴力时, 我们要勇于为自己争取公正,施以还击,让对方付出代价, 不能一昧忍气吞声。”

羽偕的语调激昂, 令人不难想象他在地衡司处理家长里短、教育走失儿童时的口吻。

“别怕, 我和你一起面对。”

“我没关系,对了,你要的签名。”郁沐将兜里的小闪卡拿出来。

羽偕:“签名哪有朋友要紧……真的不用报告云骑吗?”

报告什么。

报告他摸了朋友的尾巴?

这要是报告了, 他建木的脸往哪搁。

“不用,比起这个,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吗?”郁沐摇头。

“当然。“

羽偕在玉兆上分享给郁沐店铺的标签页,在金人巷,是一家千年老字号,专做罗浮本地菜,以精湛的传统手艺和独到的罕见食材为卖点,好评如潮。

“我要先回地衡司报告,我看丹鼎司那边也在坤舆台前集合,傍晚下班后玉兆联系。”

“好。”

告别羽偕,郁沐尽力抛却不对劲的心情,回到坤舆台,果然见丹鼎司的迎宾队们已经在门外集合。

乘坐班渡回到丹鼎司,交回应援物,开了一个不算漫长的会,要旨清晰,主要是对丹鼎司成员在盛会期间的任务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