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低头,看看对方的尾巴,但衣摆宽大,遮住了视野。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这情绪在寡淡的脸上变得有迹可循。

「你来干什么。」

「也是和我告别的吗?」

郁沐心想,嘴上却道:“你坐过来。”

丹枫没动,仍低头注视他。

“坐过来。”郁沐扯了扯丹枫的衣摆,因为昏醉,他手没劲,力道并不大。

丹枫眼波一动,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你醉了。”他淡淡道,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郁沐手心里绞着丹枫的衣摆,但龙尊的制服有一圈凹凸不平的绣文,攥着不算舒服,他只好往上一挪,牵住丹枫的袖口。

“我没醉。”

醉鬼都说自己没醉。

丹枫转头,抬手,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郁沐的颈侧,压住皮肤,移到耳根——烫得像刚出锅的茶笼包。

“这叫没醉?”

郁沐哼唧着不说话,只偏头,把自己的脸颊送到丹枫手里。

丹枫的手指凉凉的,像古泉里浸泡过的玉。

丹枫往后抽了下手,郁沐蹙眉,两手并用,挤进丹枫虚握的掌心,抵开五指,强迫对方保持拢着他的姿势。

郁沐舒服地喟叹一声,额头抵在丹枫腿边,不动了。

丹枫无奈,不忍心抽走手,又不能任由郁沐在屋顶上神志不清地吹风,只好道:“你起来,下去睡。”

他罕见地放低了音量,声线软化,听上去很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