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音轻飘,软乎,和入口的烈酒回甘后的一点清茶糯米味一样。
他少有这样的时刻。
白珩惊讶:“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么热心的一面。”
郁沐瞥了她一眼。
白珩:“……”
她脸色忽然变得古怪:“不会吧?”
她下意识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小心翼翼道:“他们四个?”
“嗯。”郁沐撇了撇嘴。
“景元也干了?”白珩惊呼——他们五个里,要说谁最冷静稳重,肯定是景元。
“他最凶。”郁沐微微坐起,指着底下平坦得像被犁过的地,告状:“那儿,以前有一棵树,大树,他一个神君,给我劈没了。”
“?”白珩惊讶地仔细瞧着空地:“那地方能种树?”
“能。”郁沐用手比量:“这么——大的树冠。”
“可那里不是平地吗,难道是无水树种?”饶是白珩见多识广,也难以想象引进化外培育的无水树种需要多大的财力。
郁沐:“没,以前有水的,地下井。”
“在仙舟上打地下井?”白珩瞳孔地震,“真的不会打到引擎输送线或者能源阵列管路吗?”
“不是我打的。”郁沐小声道:“是前任屋主。”
好硬核的屋主,白珩心道。
“我以为在校场比试,轰碎半个镕钢计时台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如此乱来!”
“还骗我,说什么凶手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