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她面前的昔日战友彼此间早已心生嫌隙,物是人非。

……

说不出口。

至少现在,在白珩刚拥抱新生的当下,镜流说不出口。

这结局对一个死而复生的人来说,太过残忍了。

“镜流?”

见镜流迟迟不回,白珩有点担忧。

“抱歉,我已经决定离开罗浮了。”镜流回答。

白珩一怔,“哦,那……”她看向景元和丹枫:“你们两个,谁能收留我?”

景元:“……”

丹枫:“……”

这二人神情一个比一个闪躲。

“不是吧。”

白珩喃喃,即便是刚复生,对周遭全无了解,她还是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她环视诸人,幽幽道:

“说好了组一辈子云上五骁呢,你们怎么孤立我?”

“没有。”丹枫清冷的嗓音在此刻有点定心的作用,“跟我来吧。”

“去鳞渊境?”白珩惊讶地睁大眼睛。

“对。”

“非持明居然可以去鳞渊境?”白珩恍然大悟:“饮月,你终于把龙师们架空了?”

丹枫:“……还没。”

“不行。”镜流忽然横插一言:“白珩不能去鳞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