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是,人造持明卵无法持续地从鳞渊境中汲取养分,塑形期的情况会更凶险一些……虽然比预计提前不少,好在没出大碍,看白珩现在的样子,再静养几天就能彻底无恙。”

“之后还需要复诊,或进行其他康复训练吗?”景元道。

郁沐:“没有,没死就是活了,不存在半死不活的中间态,只不过……”

景元心里一紧,担忧地等待郁沐的下文。

由于复活白珩所使用的药引是建木之血,即便效力已被郁沐削弱,依旧会残留一定丰饶的效能,比如平均三百岁的狐人突然能活到六百岁之类的……

不过,这一点细节没必要说清,等他们自己发现就好。

“最近,让白珩多晒晒太阳。”郁沐指向头顶。

“为什么?”景元不明所以。

“补钙。”郁沐振振有词。

景元郑重点头:“好。”

呀,太相信一本正经的医生也不好,容易被骗,郁沐心道。

“景元,白珩之后怎么办?”刃关心的问题显然更现实。

白珩的死讯是经地衡司和天舶司两个部门共同校对名单后确认的,遗物虽未全部送上祭奠星槎,但也没了七七八八,人没了住处和户口,去哪都不方便。

景元无奈地撇下眼睛,有点可怜:“郁卿……”

“休想,你以为我这里是寄宿中心吗?”郁沐完全不吃这一套,“带回你的神策府去。”

“神策府现在可是龙潭虎穴。”景元嗟叹。

“我这里就不是?”郁沐不满地想——他这里可是建木老巢,一群云五天天在这开会算什么意思。

景元苦恼,看了眼平静的丹枫,和冷脸的刃,再一想行踪不定的镜流,又是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