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好哦。”
得到保证,丹枫点头,虽然对自己的心情没有充分认知,但他行得正坐得直,无论对错一力揽承,他既做过,便会承担后果——即使郁沐的好奇心远远不是什么可以随便打发了事的东西。
他向后错了一步,正欲退离,忽然听郁沐道:“等等。”
下一秒,他的后颈便被郁沐用右手揽住了。
郁沐身高不如丹枫,要略微踮着脚才行,但他手掌有力,硬是掌着丹枫的后颈下压,逼他低下头来。
两人间距离拉得很近,冰凉的空气被呼吸熨烫,小幅度地缓慢升温。
丹枫的瞳孔轻颤,像两块圆玉石在水波中晃动,因为惊愕,削薄的嘴唇抿着,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郁沐会来这一下。
郁沐仰头,手指在对方颈后光滑的皮肤上轻按,一点点碾过骨节,按下又抬起,像是撩拨。
很痒。
丹枫有点站不住。
或许是被按到颈后的经脉,又或许只是单纯的心理作用,手指落下的部位泛起潮热,连皮带骨地灼烧,即便手指离开,古怪的感觉还是会持续残留。
丹枫反手去捉郁沐伸进领口,在他颈后作乱的手:“你在干什么?”
“嘘。”郁沐的声音轻缓,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别捣乱。”
丹枫的手停在空中。
压住心底的异样,他渐渐发现,郁沐似乎在找什么。
很快,郁沐按住了颈骨之间的一处缝隙,他一压下去,丹枫便感觉体内的云吟流动像被堵住,变得滞涩艰难。
丹枫猝然一惊。
“这里,是持明脊骨最脆弱的部位,从此处钉入三寸取髓针,可以取出持明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