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

他一道目光电射,钉在兆青身上。

“我昨晚什么都没看见——!”兆青大叫道。

郁沐白了它一眼,“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

“是,是。”兆青细声嘟哝,“……不愧是龙尊,媚上的手段还真是特别。”

嘶,等等。

不就是尾巴吗,它岁阳也有!

“你在嘀咕什么?”

郁沐坐起来,阳光从窗户照进,室内亮堂,要不是云吟的气息依然缭绕在卧室,他几乎要以为昨晚是他的错觉。

建木会梦到给尾巴摸的龙尊吗?

郁沐思索着,谁知兆青从吊灯上飞下来,扭扭捏捏地露出自己青蓝色的尾巴。

郁沐:“?”

“大人,请摸。”兆青诱惑道。

郁沐一巴掌把它挥走,“滚。”

兆青:“嘤。”

郁沐收好被褥,洗漱完毕,有点饿了,清晨阳光正好,适合外出觅食。

在此之前,要先去后院看看病患的情况。

他伸了个腰,推门,率先入目的依旧是建筑材料满地堆放的前院。

眼不见为净。

绕过木廊走到后院,未见其人,先听到景元的声音。

熬了一整夜,神策将军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和平缓,譬如朝阳。

“你昨晚去哪了?”

郁沐停在拐角,背靠墙面,一片叶子在木板缝隙中探出,充作耳目。

景元在对丹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