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屏住呼吸,持明卵释放的柔和光芒倒映在她赤色的瞳孔中,如同灼然野火。

她坐在离法阵最近的矮石上,一言不发地盯着。

她会在这里守到白珩醒来。

“辛苦了,郁卿。”景元松了口气,真诚道谢,“接下来交给我们,你去休息吧。”

“看着她点,一旦有异动立刻叫我。”郁沐打了个呵欠。

刃声音低沉,“谢谢。”

郁沐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我要睡觉了,没事别来打扰我。”

“好。”景元点头,目送郁沐离开,他偏头看了眼丹枫,终于忍不住问,“你们怎么了?”

“什么?”丹枫蹙眉。

景元,“你和他,怎么了。”

“没事。”丹枫别开头。

景元一笑,琥珀色的眼瞳有些许无奈:“丹枫,从你出来开始,一直在躲避郁沐的目光。”

丹枫:“……”

他有点烦闷地小声嘀咕:“很明显吗?”

“很明显,他大概……不,他一定察觉到了。”景元摊手,“你确定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我记得你以前没那么爱多管闲事的。”丹枫淡淡道。

景元一笑,“哎呀,这都是拜谁所赐呢。”

于心有愧的丹枫:“……”

二人间恢复沉默,夜风徐徐,持明卵的奇光如同水波,潺潺流动。

很久之后,丹枫忽然转身,朝卧室走去。

景元睁开眼,换了个姿势,在木廊上一坐,招呼刃一起。

“饮月去做什么?”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