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勾着丹枫的手指,偏头, 无声启唇, 做了个口型:“怎么了?”

丹枫瞟过郁沐说话时若隐若现的牙尖,一秒后,视线猝然断开,他看向走廊口, 不咸不淡地问:“你去哪了。”

“迷路了。”郁沐小声解释。

丹枫不置可否, 松手,后退, 与郁沐拉开一段距离。

“我们该回去了。”

郁沐点头, 抬腿就走,被丹枫一拽胳膊。

他诧异回头, “怎么了?”

“这边。”

“哦。”

离开鳞渊境不费太多功夫,有丹枫带路,一切畅通无阻,但因为郁沐打破了关押澄羊的房间禁制,禁地中有小范围骚动, 这事难以瞒过丹枫。

回长乐天的途中,丹枫有些心不在焉。

进入家门,刃和景元站在外间走廊, 如同两个门神, 彼此全无交流, 见郁沐回来,景元率先问道:

“怎么样?”

“没问题,你们去后院清出一片空地, 记住,不要擅动我的草皮,空地大小问他。”郁沐一指丹枫。

持明卵的体积很大,需要在室外以云吟结卵,眼下,只有无人经过的后院适合当作场地。

“你呢?”刃问。

“做术前准备,你们在外面等我。”

郁沐说着,拉开卧室门,镜流跪坐在白珩身旁,一缕月光落入屋内,她的红瞳无比明亮。

不待郁沐开口,她自觉起身,走出卧室。

关上门,周身的气息隔绝了云上五骁的动静,郁沐拿出整理好的笔记,在工作台前坐下。

持明卵的造型和厚度实际上并不重要,最要紧的,是怎么才能藏住即将注入白珩体内的丰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