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老脸可就丢尽了。

“不可呀。”澄羊脸皮痛苦地皱在一起。

“有何不可,这位忠心耿耿的,龙师大人?”郁沐话中带刺。

“我,我……”澄羊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筛糠一般抖动,“我日后一定尽心辅佐丹枫大人,求您饶我一命——”

“你在说什么……”

郁沐语调淡淡,毫不掩饰话中的杀意,从祭台上跳下来,踱过澄羊身边。“我不会在丹枫的地盘里杀人。”

他这么说着,蔑视生死的漠然却更明显。

蜷缩匍匐着的龙师像一只脱水的蜗牛,闻言,抖得更厉害了。

此时,澄羊笃定,丹枫就是被这个小子劫走的。

郁沐望向暗室的门,“我改主意了,你先在这里呆着吧。”

澄羊一怔,脚步声远去,他猛地回头,石门闭合,一道全新的禁制刻了上去。

这次的禁制,比原先的更牢。

越狱未遂的澄羊老泪纵横。

——

暗室的禁制被破,始终监视着此处的龙师们觉察异样,甬道内响起纷乱的脚步声。

郁沐在走廊闲逛——因为找不到回去的路。

持明一族的存续是龙尊千载百业的重担,积弊已久,内情复杂,不做考量。至于龙师主导的冒仙舟之大不韪的罪行……

与他建木又有何干呢?

那个胆小如鼠的龙师大概曾在禁地见过他的原身,知晓部分建木苏生的内情,不能放任他与丹枫相见。

一旦丹枫知晓建木一事,景元便会察觉,捕风捉影之事最难预料,他的平凡生活恐将难保。

到时剩下的,唯有战争一条路……

脚步声越来越近,殿内道路四通八达,难以分清是哪个方向传来的,郁沐向后张望,忽然,手臂被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