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咬着筷子,思考片刻,将立牌翻了个面。
「缴械入内,否则免谈。」
景元没辙,只好将石火梦身搁在门柱旁,很快,台阶上放满神兵。
石火梦身、击云、支离一字排开,镜流所持的昙华剑以剑意为骨,凝一线月光,并不在列。
冰冷的木材和石料占据了不小的空间,四人间的距离虽不远,却保持着相当微妙的距离。
镜流坐在高高的石堆上,刃站在木板的阴影下,丹枫倚靠装饰用的石墩,景元最近,离郁沐有两三米。
郁沐看了四人一眼:“说吧,什么事。”
冷厉的女声从头顶传来:“让我见白珩。”
“可以。”他颔首,没等镜流说话,指向左前方,补充道:“但在此之前,去把那个角落的墙缝砌好。”
院墙的接缝处,一个不大的豁口因没来得及修缮而漏风。
“为什么。”镜流问。
郁沐面无表情:“没有理由,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求人的代价,我只满足听话的病人的要求。”
镜流不动声色地活动手指——这是她试图凝结剑刃的前兆。
她在思考。
郁沐并不担忧,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米饭,放在嘴里慢慢嚼。
半晌,镜流跳下石堆,脚尖踩中地下搁置的工具,轻松抓住,朝墙角走去。
景元暗暗松了口气,还没安心多久,冷不防被郁沐点名:“你怎么不去?”
景元:“?”
“你不怕镜流使个大劲,把白天砌好的那部分拆掉?”郁沐善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