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已无先前的怨怒和憎恨,大概是打过一场,郁结的杀意消了不少,又或是眼下有比内讧更重要的事,使她不得不搁置心中芥蒂。

刃闭目抱剑,受伤势影响,目光时而空茫。

气氛被压缩到极致,十分难熬,令人坐立难安。

片刻后,景元揉捏眉心,叹道:“你们要这样不共戴天到什么时候?”

“丹枫,让开。”镜流拔出剑。

“你要做什么?”刃抬头。

“我需要确保白珩的安全。”镜流看向丹枫,“丹枫,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站在那里。”

“如果你的敌意能不要那么明显,我或许会让开这条道路。”丹枫垂睨。

“郁沐说,不希望我们徘徊在他家门口,你也听到了景元的话,你现在破门,白珩只会更危险。”

镜流:“不能完全信任郁沐,如果白珩有个三长两短……”

丹枫:“镜流,他是医生,除了信任他,眼下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还是说,你要破坏景元辛苦争取来的机会?”

镜流目光一颤,看向站在身边不发一言的景元,将已经出鞘的剑按了回去。

她猛地一靠院墙,铠甲碰撞,清脆尖利。

“就是他将你劫出的幽囚狱?”

丹枫颔首:“对。”

“他是个医士,却能从幽囚狱劫囚……”镜流默然。

“你早就知道他在研究化龙妙法?”景元插了一句。

“知道,但不清楚他的研究对象也是白珩。”丹枫蹙眉,“我没想到他会把持明卵藏在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