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机械地拿出玉兆,拨号,贴在耳边。

对方几乎是妙接。

“有事?”

景元的声音实在令人安心,只不过背景有很强的风声,不知道对方在干嘛。

郁沐双眼空洞:“我可以报警吗?”。

“报什么警?”景元问。

“有三个癫狂的通缉犯,在拆我家。”

郁沐偏头躲过一道急驰的剑气,握着玉兆的手向后伸,待话筒收完砖瓦倒塌的轰隆声后,重新贴回耳边。

景元:“什么声音?”

“我的西库房承重墙倒塌的声音。”郁沐的话中有淡淡死意。

那边沉默了几秒,风声呼呼,很快,景元低低轻笑了一声,“真令人遗憾。”

郁沐:???

景元刚才是笑了吧。

“你是在幸灾乐祸?”

“没。”景元道:“为什么不试着阻止他们?”

郁沐大惊:“你要我一个普通的医士去殴打病人?”

“病人?不是通缉犯吗?”景元诧异。

“通缉犯也可以是病人……狂躁的魔阴身患者。”郁沐一抬眼,只见镜流在殴打刃,顺带抽飞丹枫。

哇哦,他的预备役支票在殴打另外两张大额欠条。

丹枫踉跄着落到庭中树上,抓紧了树枝才勉强站稳,谁知刚抬头,镜流便斩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