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银铠泛着金属特有的色泽,长剑结出薄霜,斩碎了涌动不息的气浪。

郁沐抬头,看见了一轮冰寒的圆月,以及女人冰冷的双眼。

镜流?!

扑面而来的寒气仿佛即将封冻千里,强烈而熟悉的危机感使庭院中的二人动作一顿。

下一秒,女人起跳,一道克制却威力十足的斩击从天而降。

拜她所赐,丹枫和刃终于从你死我活的白刃战中分开了。

剑光犁过土地,平整的青砖被碾成齑粉,花草惨遭蹂躏,除了尘土的灰霾,空气中还飘着野草汁液的清新味。

郁沐绝望地睁大眼睛,金发蔫耷地贴在面颊上。

他有点喘不上气了。

镜流跳下院墙,挽了个剑花,落地之处霜华绽放。

女人的声线冷如剑光:

“好大阵仗,真是热闹。”

“二位,别来无恙。”

丹枫靠在树下,手中击云寒芒斜绽。

刃脚踩倾倒的砖石,支离剑光夺目。

三人呈三角形站立,各执端点,彼此戒备,敌意暗涌。

与他们相比,镜流从容得多,她的剑覆上冰结,剔透森冷的利刃一一虚指过罪人的脸,如同猎人锁定目标。

“我还以为你们会继续躲着,像老鼠一样,糜烂可悲,不见天日。”

她凉薄的嗓音藏着难以掩盖的恨怒。

“祸首丹枫,造作兵祸,私自脱狱,以斥刑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