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他的身世。”
“身世。”景元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以为,郁沐丹士的人生经历,简单得就像他在丹鼎司档案——生自仙舟「罗浮」,一百余岁,师从上一任医士长绯权,任职年限不过四十,自绯权死后才展露优秀的医学造诣,如今是丹鼎司小有名气的丹士。”
高悬天际的明光们从不将目光投向芸芸众生,渺如行云的优秀之辈在更惊才绝艳的天才面前不值一提。
在群星辈出的时代,这样履历的平凡丹士在罗浮遍地都是,无人在意。
丹枫还是摇头,并不接话,他藏着心事,不肯尽数说与景元听。
他手指一曲,困囚着兆青的水牢向景元飞去,在即将到达对方面前时,一阵波动忽地从背后敞开的窗户袭来。
如同汹涌海潮袭至岸边,卸去凶猛的冲击性,残留一道存在感鲜明的余波,荡漾着穿过持明的身躯。
丹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猛地转身,顺着窗口,看向遥远的楼宇。
远处灯火通明,祥和安乐,无人察觉这潜在的异样。
那是一瞬清晰的搏动,在穿透力极强的震荡中荡开,混杂不堪的力量中,残留着浓烈的、化龙妙法的气息。
有东西要诞生了,就在此刻。
丹枫心跳如擂鼓,他分不清此刻鼓噪在心头的声音是什么,警惕、恐惧、震撼、担忧、惊诧、困惑,万般感触杂糅,脑海中跳出一个名字。
迟迟未出现,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染指化龙妙法的郁沐,在哪?
他踏上窗台,纵身一跃,击云入手,追迹残留的波动而去。
景元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