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扭曲的场面覆上血色,云骑的喊杀与金人启动的轰鸣不绝于耳,强烈的爆炸后,万千声线不一的絮语灌入脑海。

“应星,听镜流说你要送我礼物?太好了!云上五骁,每人一件神兵,我有两个……”狐人少女笑着道:

“你送什么我都喜欢,等等,你该不会送我星槎了吧?”

模糊的对答过后,少女笑起来,温暖的情绪充盈整片空间。

“哎呀,不是星槎不好,只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废星槎……要是把你精心设计的座驾毁了,我要心疼死。”

丰饶民的战吼淹没了白珩的尾音,不久,那道声音又出现了。

“我们经历过那么多战役,区区倏忽……北边有我和饮月,一定守得住。”

“应星,再见。”

这次,白珩的嗓音变得飘忽,如同即将被吹散的烟雾。

绝望、不甘、犹疑、痛苦、忿怒、懊悔,无数情绪如决堤的山洪,一股脑冲向四面壁障,心魂受到冲击,震颤不已。

海水化成焦土,坠毁的星槎连一片残骸都未曾留下,烈火灼然,节节攀升。

几乎同时,一只充斥着邪恶的深蓝色眼睛在郁沐头顶睁开,湿冷的视线落下,紧紧盯着他。

郁沐站在烈火中,魂灵状态的他露出最原本的姿态,树角狰然,目光森冷,周身火焰被逼退,无法侵入他的领地分毫。

他抬起右手,璀璨的黄金叶在指尖飞旋。

“你当然可以杀死我的分身,建木,但这具身体的主人也会一同被抹去。”嘶哑的女声阴恻恻地开口,有恃无恐。

“他不是你重要的,病人吗?”

此话一出,如她所想,郁沐果真未第一时间动手。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