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发什么疯。

郁沐低咒一声,手臂生枝,顺势绞住支离剑身,向前错步,抓住对方零散的额发,用力向下一拉。

刃痛得一皱眉,被迫低下头去,只听郁沐咬牙切齿道:“清醒点。”

这样的呼唤无法使刃从突发的恶魇中脱身。

距离拉近,血液的气味加剧了刃的狂躁,他手臂发力,试图将困锁的支离抽出。

零星闪烁的岁阳之火从刃身上逸散。

郁沐一怔,当机立断。

他撕开绞紧固定的枝条,后撤步,趁刃还在反震的间隙,一掌抵住支离的剑柄,向上一挑。

长剑飞向空中,复而下落,郁沐一脚踹在刃心口,躲过对方的挥拳,反身接剑,借力下压,一剑贯穿了刃的右肋骨。

咚。

二人双双倒地,郁沐坐在刃的身上,双手紧握剑柄,支离将刃牢牢钉在了潮湿的泥土间。

竹林隐匿起他们的身影。

刃急促地低吼,千百遍被此剑贯穿的记忆反射出清晰的苦痛,奈何对方力有万钧,支离纹丝不动。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了他的下颌,固定住了脑袋。

意识开始下沉,狂躁不安的灵魂有了片刻平静,一道强劲有力的气息冲破丰饶赐福的躯壳,钻向深处。

片刻后,刃停止挣扎,手掌垂落在松软的泥土中,郁沐弓起脊背,头颅低垂,闭目屏息,失去了意识。

一枚枚青黄色的银杏叶自地面生长,在二人身边围成一个圈,阻隔了一切岁阳残存碎片的侵袭。

玉兆掉在一旁,不久,一条信息出现在界面上。

「景元:希望你能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