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气息弱小,但生性谨慎警觉,等十王司在茫茫人海中发现端倪就太晚了。”
“但驱赶岁阳一事,交给它来做不是更方便吗?”郁沐朝桌下指了指。
装死未遂的兆青一激灵,水牢上飘,被丹枫和郁沐两双冷冰冰的眼睛注视,它忙不迭道:“您真是高看我了,我虽能把那只胆小鬼强行挤出来,但要想没有后遗症,还得用更温和的手段才行。”
郁沐了然道:“看来还是要找十王司。”
“我身份有碍,不便出面,可否请你代劳?”丹枫问。
郁沐缓慢地眨了眨眼,惆怅望天,“……可我只是个普通的丹士,向十王司举报疑似岁阳案件,事后被盘问起来恐怕难自圆其说。”
丹枫轻挑眉梢,满脸质疑。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在劫囚幽囚狱、染指化龙妙法之后说出这番话,并且始终对自己有如此偏颇错误的认知。
“再说,我已经被十王司盘查过,短时间内不想再惹事端。”郁沐露出乖巧安分的神情,仿佛真心诚意地为此困扰。
丹枫嗟叹,不再深究,“先接触看吧,至少现在,她体内的岁阳大抵不敢作祟。”
“要不要尝试使用云吟?”郁沐提出了一个自认为还不错的提议,却被丹枫否决了。
“云吟术会在她身上留下轻微的痕迹,普通判官和云骑无碍,熟悉云吟之法的的命途行者却会有所察觉。”
郁沐想起丹枫几个小时前刚对他施过云吟术法,突然道:“熟悉云吟之法,有多熟悉?”
“怎么。”一听这话,丹枫也意识到了同样的问题,蹙眉道:“有人怀疑你我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