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躬身踩在阳台,修长的身体被半开的窗户框住,浅淡的月光落在发梢,银光如水,清澈森寒。
因为存在高度差,郁沐要仰头才能将对方的每一丝表情都看清。
丹枫的眉眼浸在阴影中,青眸发亮,是驱使云吟之术的象征。
他冷欲的视线从郁沐怔愣的脸上转移,右手抬起,食指一勾,一团拳头大的澄澈水体穿过窗户,飘进走廊。
“丹枫,该死的爬虫,你居然敢用水封——”
兆青沉闷发狂的咒骂随着距离拉近,变得明显。
丹枫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凛然冷酷,不容质疑。
几乎瞬间,牢不可破的水壁之中,翻卷的水波撕扯着那团瑟瑟发抖的青火。
“呜哇——啊嗷——丹——”兆青哭叫着。
丹枫一掀眼皮,声线寒沉,“我准你说话了吗?”
被灌满水的破碎尖叫霎时停止,水壁阻隔了一切聒噪的杂音,可怜的岁阳成了永动滚轮里的可怜仓鼠。
郁沐向后一瞥,露出一丁点幸灾乐祸的揶揄,谁知耳畔传来冷哼。
“你捡着笑了?”
“没,没。”郁沐眼里的碎光还没抹平,敷衍着回答,下巴突然被掐着,拧了过去。
他脸型较窄,丹枫一只手便能钳住,
郁沐一下瞪大了眼睛。
他这时才发现,为了抓住兆青,丹枫手指显化了龙爪,冰冷的龙铠锋利,即便是陨铁,也能轻易削开。
此刻,森凉的爪尖正在他颈下的血管处摩挲。
郁沐开口,习惯性迂回,喉结在对方的指节弯曲处被抵住,带来难以言喻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