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你提到帝弓的诏谕?”郁沐看向百吉。

百吉的脸上除了狂热外一无所有。

他激动到打颤,难以相信自己夙愿的载主正用枝叶捆着他,对他说话。

他恨不得跪伏在地上,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眼前这非人、完美的建木之躯,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仙姿。

“是,是的。”因为兴奋,百吉口齿不清,感动得快要晕过去,自然也没注意到郁沐的措辞:

“仁慈药王,妖弓为天将下达了诏谕,就在您生发荣花的那天,您,您是否终于听见了吾等不懈的恳求,愿意回应吾等虔诚的信仰了,药王……”

百吉过于亢奋,脸上的荣枝相肆意生长。

花?

郁沐回忆自己开花那天,忽然想到一个细节。

当时,他呼唤了药师。

药师垂眸,帝弓有所警觉,降下诏谕实乃必然。

郁沐:“……”

他心情有些许复杂。

哎呀。

龙色误木。

郁沐可惜地想。

以后没事还是少往家里打卫星电话吧。

“你所言为真?”郁沐又问,冰冷的声线深沉摄人,听在百吉耳里回声阵阵。

“真,真,千真万确!”百吉连点三下头,哭求道:“慈悲药王,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你!我是你的鹰犬,是你的信徒,你的……”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