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以持明失髓之事对景元相迫,十王司也对那名丹士进行了检验,没有任何问题。涛然,该不会是你误判,他并非盗取《化龙籍典》、劫夺丹枫的贼人?”风浣蹙眉。
“我的确未在他家中寻得《化龙籍典》……说不通,如果他只是丹鼎司丹士,从未进入过鳞渊境,为何能凭借记忆雕刻出祈龙坛的龙尊造像呢?”
涛然一脸困惑,他确定自己当日在古海岸边远远得见对方雕刻的过程,并确认木雕细节,疑心自始滋生,可细细想来,龙尊造像的姿势在仙舟虽罕见,但绝不是秘密,很难作为关键线索。
幽囚狱中,要犯劫走丹枫,现场只留下一枚银杏叶,古籍丢失时间又与劫狱一事间隔不久,极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可若不是郁沐,还能是何人呢?
银杏叶,具备荣枝相,并有办法潜入幽囚狱的凶手……
“难道真是我判断失误,凶手实际是药王秘传中人?”涛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刹那间,风浣及身后持明们看向远处药王秘传的眼神带上了浓浓的怀疑。
药王秘传的魁首,百吉,循着目光看去,却被风浣狠狠剜了一眼。
百吉一头雾水,倒是他旁边的士卒啐了一口,低声骂道:“看什么看,一头老龙居然还瞪人,眼珠子不想要?”
“你说什么?!”涛然耳朵尖,蹭一下火气就上来了,“敢污蔑龙师,罪该万死!”
“万死?哈,有本事你来啊,不就是龙师……”士卒被百吉拎走了。
涛然怒不可遏,“区区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丰饶民居然也敢口出狂言,真是胆大包天!”他边骂边抠下一块断壁上的石头,用力一扔,砸中了百吉的额头。
百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滴血流了下来。
百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