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郁沐的身体被生生炸飞了一半,向外四散的金光如同烧灼的枯叶,飞旋着消失在空气中,他栽倒在病床上,金枝如同手臂,横向一挥,在自己的树骸中抓出了一片东西。
那是一团瓜子仁大小的星核碎片,远看似流体,散发着微弱的银光,不断旋转闪动,却被熔炼着金光的枝条封锁,无法散发出一丁点气息。
“敢把这东西打进我身体里,毁灭的走狗……”
郁沐的声音彻底扭曲,失去了人言的缓和,变得冰冷违和,残酷古怪。
“找死……找死!”
——
空无一人的神策府,景元俯身,一页一页翻着案卷,头顶投影机器运作,五位将军神态各异。
月御正在舰船之中,背靠舷窗,身掠银河,离得近了,能看见星槎巡航时喷射的推进白焰。
她大马金刀地盘坐,擦拭手中的刀,轻快道:
“诸位,我演技怎么样,没你们说得那么不堪吧?”
无人回应。
月御唉了一声:“怎么一个个都苦着脸,难道你们真希望这事儿如帝弓诏谕中显现的那样,罗浮登陆了一个丰饶令使?”
“几天前,「药师」无故瞥视罗浮,必有祸患滋生,建木无端异动,恐是有心之人妄图复活建木,帝弓的诏谕从未出错,此事不得不谨慎。玄全,你的术式当真没有任何问题?”有无道。
玄全哼了一声:“万中无一。”
“而且,那青铜机扣箱可是怀炎三百年前送给我的机锁,从不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