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你,帮我个忙,这个云骑认识吗?”郁沐直视他。
明明是一样的脸,但竹辉却瞬间回想起对方是如何一片片撕碎那个孽物,一点点将对方踩进地里,一下下嚼碎掌心的树根的。
还有那双眼睛……
这分明是个真正的孽物。
因为恐惧,竹辉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绞动,仿佛下一秒就能吐出苦汁来。
他以前都做了什么?
他怎么敢招惹一个怪物!
“说话。”郁沐蹙眉,有些烦恼:“你也要写字吗,可我没有笔给你。”
生怕对方下一句就是‘要不把你的枝绒相折下来吧,毕竟小小的,很适合做笔。’,竹辉强迫自己开口。
“会说,我会说。”
郁沐欣慰地点头,一字一句,慢慢道:
“我现在报警,等下云骑来了,你就说是你报的警,作为过往行人,你什么都没看见,但你知道是这个云骑。”
他手指下垂,指着有着婴儿般睡眠的鹤长。
“用这把阵刀。”
他又指向鹤长手中虚握着的阵刀。
“英勇地杀死了孽物,明白吗?”
竹辉连连点头。
“很好。”郁沐拍了拍对方的头。
这样一来,证人,证物,齐了。
“而我,只是一个对此事一无所知的无辜路人,绝对,不要出现在你的证词里,好吗?”郁沐再度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