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使了奸计!”
郁沐歪了歪头,片刻后回答:“不是。”
他拽开衣摆,拂去翔横的触碰,低头道:“虽说药王垂迹,建木生发,仙舟人始得无量寿数,魔阴牵缠,诸苦遍历……但此事与我无关。
只不过是你试验在那些无辜平民身上的‘充盈极乐散’,诱发了你的魔阴身,就像当晚你挑准了时间激化病人,指使他们伤害云骑那般。”
翔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嗡动嘴唇。
“不可能……”
“想知道这药来自哪吗?”郁沐瞥他一眼,用脚尖踢了踢先前被翔横扫落在地上的茶杯。
翔横脸上绝望的神情凝住了,许久之后,他嘴唇牵扯,似是苦笑,又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操纵过诸多人的生命,如今,竟也轮到他成了棋子。
这是报应吗?
已无力再思考其他,他喃喃道:
“为什么,你不会堕入魔阴……”
郁沐没说话。
“求你了,告诉我……你明明也喝了……”翔横的脸上逐渐长出了遮面的枝叶,他后背生出断枝,不可逆地向孽物转化。
还是个丑陋但强大的孽物。
郁沐敛着眸子,将翔横的变化收入眼底,这一刻,他眼底情绪十足悲悯,又带着神的傲慢,矛盾至极。
最终,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