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横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视线从耷拉下的眼皮里投出,从上到下,将郁沐打量了一番。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很微妙。

坐在翔横左面的人直接站起来,大声斥责道:“成天浑水摸鱼,仗着受将军器重就打压同事破坏规矩,你以为自己真能在前辈面前作威作福了?”

这番话过于熟悉了,郁沐一瞥,是竹辉——他同一个办公室的同僚。

“研讨会允许中途退会的规矩是先代司鼎定下的,没改过,我提出了申请,在等待医助长的回应,很合理。”郁沐看向竹辉:“关你什么事?”

“你!”竹辉气急败坏地尖喝一声。

“算了吧竹辉,人家说了有急事。”一旁的丹士出言阻止。

“反正他在不在也一样,我们讨论的病例他也没听,一直在桌子底下不知道干嘛……”

“要我说,没兴趣为什么要来。”

“这年头蹭进度混日子的比比皆是吧。”

“嘘,医助长脸色不好了,少说几句。”

“……”

窃窃私语如同嗡鸣,不待郁沐听清,就被掌中尾巴划过的触感勾走了注意力。

饮月的尾巴正在他小臂上扫动,因为躯体变化,尾尖钻进袖口,鳞片刮着绷带,手中的重量逐渐增加。

好像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