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郁沐气笑了,“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说着,郁沐用力,按住持明的腹部,屈指抵在龙爪下,将它捋成一条,慢条斯理地缠磨。

饮月变得很小,加尾巴也不过一个手掌,能轻易绕着郁沐的手腕打圈,形状更接近通体碧色的蛇,是郁沐完全没见过的姿态。

它没什么神智,隐约明白自己不可能再爬到郁沐身上随意撕咬,便歇了作妖的意头,懒散地盘着郁沐的手指,半咬不咬地磨着牙。

“异兽磨牙期多发于成长阶段,持明磨牙……难道是返祖了?”

郁沐心里诧异,他从持明重地‘借’来的古籍上没提过这茬。

从昨晚开始,对方似乎就很爱咬他,难道是近来未能进食,体力有亏,才会下意识撕咬?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什么东西都尝一尝……

郁沐蹙眉,有些为难地看着占据他整个右手,仰面朝天、龙须晃动的持明——对方甚至还悠闲地荡着尾巴,没有情绪的眼睛像一块剔透宝玉,倒映着郁沐忧愁的脸。

景元面对狂躁拆家却不知悔改,甚至刻意眨着眼睛卖萌的狸奴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吗?

郁沐 :“我接下来要去丹鼎司,不能带着你一起。”

饮月的眼睛直了一瞬,随即气势汹汹地咬上了郁沐的指甲,奈何它牙齿幼小,没有丝毫痛感。

“不可以吗?”郁沐揣摩对方的情绪。

饮月缠他更紧了一点。

是想一起走的意思。

片刻后,饮月张嘴,用前吻蹭他指节,状似催促。

现在折返回家安置持明虽说来得及,但为了躲开哨岗,要绕很远一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