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心有余悸地往后一缩,抓着栏杆翻身下楼,忽略耳畔兵兵乓乓的打铁声,快速朝云骑们奔去。
不待接近,冰凌内的寒气便逸散而出,冻得人身心发颤。
他扑到明镜般澄亮的冰柱前,捶了几下,确认无法唤回云骑的意识后,后退了小半步。
丰饶之力数独生发,金光在眼底酝酿,然而,郁沐瞥了眼不远处仍在和镜流缠斗的景元,几息之后,掌中花重归沉寂。
他攥起拳头,朝景元所在的方向大喊:“将军!帮我破掉冰柱!”
呼喊淹没在爆炸声里,郁沐不得不喊了好几声:“将军!”
“帮帮我,景元将——!”
嗖——!
一道剑气擦过郁沐的脸颊,狠狠击中身后高大的建筑物。
二层小楼的承重柱被砸断,轰隆隆倒塌。
郁沐慢了半拍,眨了眨眼,轻吸了一口气。
这个方向,他明明已经在镜流的攻击范围外了,是故意朝他斩过来的吧?
他吓得后退一步,又见一道雷霆电射而出,在冰柱上跳跃,电光消失时,冰柱应声碎裂,一个个浑身僵硬的云骑倒在地上。
景元身形一闪,出现在几十米外,阵刀划过地面,凝重地朝郁沐那边递了一眼,这一眼还没看结实,就被凌空而下的镜流砸进了地里。
“年纪大了变成将军,就忘了跟师父对打的时候走神是什么下场了。”
郁沐心有戚戚地啧了一声,“还是太天真了呢,景元。”
完全不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的郁沐退出是非之地,转身跑向最近的云骑身边,他将对方从冰棱中拖出来,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