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十天前,地衡司接到一起人口失踪案,当时以为是普通的走失,就按往常的流程进行了排查,找到了走失者,谁知走失者回到家,晚上突然大变魔阴,杀了家里五口人。”

“大变魔阴?”

郁沐面容严肃:“是寿限将至?”

“怎么会,走失者才一百多岁,又没有外力刺激,不可能突然堕入魔阴。”羽偕翻找当时的走失案记录和灭门案相关的现场勘验报告,递给郁沐。

郁沐翻看报告,视线从其中几个名词掠过:骨肉畸长,血脉生枝,肤化人面,失智嗜杀。

过于熟悉的描述,令他短暂恍了下神。

“我们本以为这个灭门案只是个例,但在封存结案的前一天,云骑军发现了一起大型失踪案,据调查,大部分参与者失踪前都提到过要参加一个帝弓垂迹观光的活动,地衡司和云骑军顺藤摸瓜,终于在三天前找到了失踪者,但大多数人都……”

“堕入魔阴了,是吗?”郁沐合上报告,“而且症状与灭门案的凶手如出一辙。”

“没错,我们怀疑整件事与药王秘传有关,但无论是堕入魔阴者还是尚在昏迷者都没法开口说话,丹鼎司的丹医来诊断过,也束手无策,查不出原因。”

“能带我去看看还活着的幸存者吗?”郁沐拿起出外诊用的药箱。

“当然!我这就带您去。”羽偕推开门,抓着郁沐的袖子,步履生风。

——

集体失踪案救出的昏迷者们被安置在长乐天最偏僻的宅群里,少了灯光指引,漆黑天幕覆下,夜行人穿梭其中,难免会有森冷可怖之感。

临近宅邸,面色严肃的云骑军在宅门前警戒,手中阵刀冰冷雪亮,在查验羽偕的过门讯碟后,才将二人放行。

走进院落,负责守卫的云骑沉默伫立,偶尔有几个地衡司职员步伐缓慢,时而停步,用案本记录着什么。

大门敞开的房间内,一个个幸存者宛如死尸,躺在地上,在云骑的戒备中兀自沉睡。

“为什么不直接移到方便看押的幽囚狱?一旦失踪者堕入魔阴,会危及周围的居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