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多干什么,上次要你配的药方琢磨出来没?那可是……的大计划,耽误不得……”
“就差一味了,只要拿到……骨粉,就能……飞升……”
“悠着点,兄弟姐妹们可不允许同胞相残……”
郁沐瞥了眼身边步履不停的云骑,意识到对方对远处的对话一无所知后,将手中折叠的药方笺递给他。
“这是?”云骑略微停步。
“重症失魂残方的补全版。”郁沐神色不变,眸光浅淡:
“别信那些偏门秘方,小孩子吃了影响发育,这药方要连吃半月,才能彻底根治,否则以后可就当不成云骑军了。”
他字字平淡,如水滴溅潭时的回响。
身边同行的银铠发出晃动的声音,阵刀的光泽被树影覆盖,不再冰冷雪亮,那一刻,云骑厚重如山的脊背,似乎有了一瞬弯折。
手中的药方笺被珍而重之地接过,云骑的头颅低垂,铠甲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郁沐眺望古海,并未开口,亦未回头。
过了许久,铠甲中传来一声沉闷的、略带湿意的“谢谢”,停顿几秒,又是一句:“您救了小女的命,我无以为报,如果您日后需要我……”
郁沐继续向前走,打断道:“不用日后,我现在有事想问你。”
云骑哽了一下。
“刚才,我的同僚为什么生气?”郁沐认真问道。
云骑回头,顺着面甲的缝隙,看清了郁沐紧蹙的眉,以及眼下因为没休息好而生出的浅浅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