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五条老师站在涩谷地铁站的废墟中央，四周是被他清理的大片改造人残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咒力残留的焦灼气息，他的制服上溅满了暗红色的血迹，但那双苍蓝色的六眼依然明亮得惊人。

“真是麻烦啊……”他轻声自语，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抹去脸颊上的一道血痕。漏瑚和花御已经倒在不远处，被他揍得连咒灵的基本形态都维持不住了。五条悟没有立即补刀，因为他感知到了一个更为熟悉的咒力正在靠近。

那个咒力……既熟悉又陌生。

“狱门疆，开。”

当那个声音响起时，五条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即使平行世界的来客已经警告过他，即使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正听到这个声音时，他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好久不见，悟。”

五条悟缓缓转身，六眼自动收集着所有信息——黑发，狭长的眼睛，那道熟悉的刘海，还有那身五条袈裟。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吻合，甚至连咒力残秽都一模一样。但六眼告诉他的信息与灵魂感知到的真相产生了撕裂般的矛盾。

那是杰，那不是杰。

六眼告诉他面前这个人没有任何问题，但他的灵魂却否认了这一点。

如果不是那几位平行世界的人告诉自己，他真的会着这个脑花的道。

“用别人的脸打招呼……”白发的咒术师歪了歪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那双六眼中积蓄的杀意却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很恶心啊。”

脑花忽然按住自己太阳xue大笑起来，夏油杰的黑发随着动作晃动：“真伤人啊，悟。”他模仿着夏油杰的语调，想让五条老师沉浸在过去的回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