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町勇皱起眉头,粗壮的手指捏紧了酒杯:“……什么意思?”

纸茗琉璃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没什么,只是觉得您的渔法很有‘历史价值’。毕竟,现在连博物馆都未必找得到这么‘古典’的技艺了呢。”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大町勇的脸色瞬间阴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他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了酒会。

纸茗琉璃的目光又转向了站在茶席旁的千澄夜。

千澄夜是一位气质高雅的中年女性,穿着淡紫色的和服,发髻上簪着一支银制的花簪。她正静静地沏茶,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与周围的喧嚣隔绝。

纸茗琉璃走到她面前,微微倾身:“千澄女士的茶道,果然‘别具一格’。”

千澄夜抬眸,眼神平静:“纸茗先生过奖了。”

“不不,我是真心赞叹。”纸茗琉璃的笑意更深,声音却像是毒蛇吐信,“那种刻意追求‘风雅’的姿态,简直就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

千澄夜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旧淡然:“纸茗先生,言语如刀,还望慎言。”

“慎言?”纸茗琉璃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笑出声,“我好像并没有说错什么吧。”

井原雪是这次诗会的主办方代表,一位穿着昂贵西装的年轻女性——见状连忙走过来打圆场:“纸茗先生,今晚的酒还合您口味吗?”

纸茗琉璃侧头看她,眼神带着玩味:“井原小姐真是体贴啊,不愧是能靠‘家族关系’把诗会办得这么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