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听到对方的话,眯起眼睛思考,随后摇了摇头,“先让她在这个状态下吐出点情报,”他停顿下来,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上敲了敲,“之后问问对方的意愿吧。”
“好的。”
看着那位医生离开,安室透抬起手揉了揉头发,眼睛中闪烁着兴奋的光,组织的覆灭近在咫尺。
白色的天花板。刺眼的灯光。消毒水的气味。
库拉索睁开眼时,这些感官信息如同尖针般刺入她混沌的意识。她试图抬起手臂遮挡光线,却发现手腕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了病床两侧。
“你醒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右侧传来。库拉索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到一个肤色略深的金发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支钢笔。他的表情平静,但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却锐利如刀。
安室透。或者说,波本。没想到他也是卧底。
库拉索的嘴唇干裂,喉咙像是被火烤过一般灼痛。她尝试发声,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喘息。
“水……”她终于挤出一个字。
安室透没有立即动作,而是观察了她几秒,才倾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将吸管递到她唇边。库拉索贪婪地吮吸着,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舒缓。
“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安室透放下水杯,声音依然平静,声音轻得像在讨论天气。
库拉索闭上眼睛,记忆如同被打碎的镜面,碎片四散。摩天轮……警察……桑布卡……还有那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