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现,一阵尖锐的刺痛就席卷了她的太阳xue。

她看见实验室冰冷的白炽灯;看到自己正在键盘上飞速输入指令;看见琴酒举枪时银发掠过的冷光;但紧接着,是孩子们在喷泉边嬉笑的身影,是那个叫步美的小女孩递来的冰淇淋,融化在掌心的温度。

为什么会犹豫。

她的视线转到了还在状态外的步美身上,只不过被发觉视线的工藤新一上前挡住了。

理性告诉自己,感性阻拦着想要隐瞒下这个惊人的秘密。

舱室玻璃映出她扭曲的倒影,理性在嘶吼:aptx4869的幸存者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组织内核机密面临崩塌!而你如果不说出去,将会被视为叛徒,叛逃组织只会是死路一条。

但当她听见步美喊“库拉索姐姐”,某种陌生的情绪突然决堤——就像在水族馆内,这个孩子执意要把最后一块分给她时,胸腔里泛起的那种灼热。

库拉索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分界在线。向左是黑暗森林里永无止境的追杀,向右却是……她看向工藤新一紧绷的侧脸,少年侦探虽然摆出防御姿态,但眼中分明藏着悲悯。

他们明明该害怕的……

记忆深处突然响起朗姆的声音:“感情是程序里最危险的病毒,她不需要。”此刻这病毒正在改写她的内核代码。当步美从工藤新一身后探出头,眼泪沾湿了睫毛时,库拉索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自作主张地松开了握住的手机。

黄昏的光线在舱室内划出明暗交界,她站在光与影的裂缝中,第一次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如此震耳欲聋。

“你也可以永远保守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