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茎要露出来三分之一……”木庭礼奈的声音越来越弱。她一脸无语看着甚尔把整株花粗暴地按进深坑,培土时差点把旁边那丛薰衣草给活埋,终于忍无可忍地摘下手套:“甚尔,你还是去陪惠玩吧。”

“哈哈哈哈!”龙彦的爆笑震飞了树梢的麻雀,抱着小黑整个人蜷缩在躺椅上,显然是笑的身上都使不上力了。他指着那株只剩几片叶子露在外面“命悬一线”的天竺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哪是种花,根本是在搞活埋啊哥!”

甚尔沾满泥土的手指关节发出咔吧声。他慢条斯理地转身,傲人的身高在夕阳下投出极具压迫感的阴影。龙彦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觉得自己背后一凉。

甚尔本来还有些心虚,被龙彦一嘲讽,瞬间拳头梆硬,提着拳头来到龙彦面前,照着对方的脑袋就是一些。

“咚”

一记暴栗敲出清脆的回音,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龙彦不是没想过跑,谁能跑过这个大猩猩,还是强化版的,甚尔抓龙彦跟抓小鸡子一样。

甚尔看着被自己提溜在手里的龙彦,笑的极其渗人,“咱们好久没有锻炼了,走,去活动活动胫骨。”

龙彦咽了咽唾沫,流下一滴冷汗,张口求饶,“哥……我错……”

甚尔不等龙彦说什么,提着他就去了地下,这里有一个联通着无限城的信道,预防了大型动物拆家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