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坐在另外一侧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波本威士忌,露出了甜蜜的微笑,“他还是个孩子,不是吗?”
“哈?”基安蒂猛地拍桌,酒杯里的冰块哗啦作响,她可不干了,她就是深受其害的人员之一,还是琴酒手下的,被桑布卡迫害的次数直在线升,“他?孩子?”骗鬼呢?!
“波本,你太宠他了。”伏特加在一旁低声吐槽,只是这个吐槽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伏特加其实也很想吐槽大哥才是那个最放纵桑布卡的,但是他不敢。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冷风裹挟着熟悉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琴酒站在门口,银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墨绿色的瞳孔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沙发上的龙彦身上,眉头一皱:“走了。”
“哎呀,这就要走?”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故意朝琴酒脸上吐了一口烟,语气暧昧,“要和我去‘调酒’吗?g~”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我要吐了。”
龙彦眨了眨眼,从沙发里探出头,一脸天真:“调酒?”
他显然没听懂贝尔摩德的暗示,茫然的表情引得在场几人笑出声。
基安蒂“噗”地喷出一口酒,伏特加呛得直咳嗽,安室透的笑容僵在脸上,而贝尔摩德……她笑得花枝乱颤,烟灰都抖落到了吧台上。
“还真是可爱呢~桑布卡。”贝尔摩德开口说出来的话犹如枫糖浆一样黏腻。
琴酒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
龙彦眨了眨眼,依旧没搞懂他们在笑什么,但他直觉这不是什么正经话题。他转头看向安室透——毕竟,这算是自己人,犯不上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