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虚掩着。龙彦坐在床上晃着腿。他在心里默数:十、九、八……
一声巨响从书房方向传来,接着是女仆的尖叫。
龙彦猛地站起,脸上瞬间切换成惊慌的表情。他奔向书房,途中与脸色惨白的九条大介擦肩而过。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龙彦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嘴角。
书房里,九条千景倒在地上抽搐,嘴角溢出白沫。家庭医生匆忙赶来,却已经回天乏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老人浑浊的眼睛突然锁定龙彦,青紫的嘴唇蠕动着,右手艰难地指向墙上的油画——那是一位钢琴教师的肖像。
“昭……白夜……”九条千景的指甲抓挠着地毯,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把自己的手表放到了龙彦手里,“保险箱……别让……组织……”
话音未落,他的手重重落下。
龙彦扑到他身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大脑却异常清醒。保险箱?油画后面?还是书房那个古董钟?
警察很快赶到。法医确认是乌//头//堿中毒,而在九条大介床头柜发现的空纸包成了铁证。
“不可能!这是栽赃!”九条大介歇斯底里地大叫,突然指向龙彦,“是他!一定是这个野种!”
龙彦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他颤抖着后退一步:“大介哥哥……为什么?明明父亲那么疼爱你……”
“大介!”九条沙织厉声打断,想要被儿子辩解,却在看到儿子眼中的疯狂时僵住了。她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似乎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证据确凿,警察带走了九条大介,九条沙织浑身发冷的瘫软在地上。
当书房只剩下两人时,九条沙织的面具终于碎裂:“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