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玩什么游戏吗?”惠惠奶声奶气地问道,随即放下手中的玩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也加入了绕圈的行列。他迈着小短腿,认真地跟在甚尔身后,时不时还学着父亲的样子摸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表情严肃得像个小大人。
龙彦被这一大一小围着转,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珍稀动物。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喂,你们这是……”
“噗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木庭礼奈抱着一束新鲜的向日葵站在那儿,刚从花店回来的她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家庭仪式?”她笑着问道,将花束放在鞋柜上,弯腰换上了居家拖鞋。
甚尔停下脚步,顺手捞起还在坚持不懈绕圈的惠惠,把他扛在肩上:“我们在审问这个不老实的小子。”他朝龙彦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看他那胳膊,肯定是和那俩白痴打架了。”
惠惠骑在甚尔肩上,兴奋地拍着小手:“审问!审问!”
在木庭礼奈的参与下,龙彦只好坦白从宽。简单的称述了当天发生了什么。
“只是擦伤而已,”龙彦耸耸肩,试图让事情听起来没那么严重,“真的……”显然是还有些心虚。
木庭礼奈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龙彦,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心疼。无论多么“轻微”的描述都无法掩盖那种撕裂皮肉的痛苦。而龙彦平淡的语气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忍耐,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