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弦音未落,无限城的木质结构便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童磨的七彩虹瞳骤然收缩——他脚下的地板突然塌陷,整个人坠下空间前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无限城可以随着鸣女的心意变换,只见童磨掉下去没一会儿又出现在了头顶位置,因为没有落脚点,童磨一直在重复着掉下去回到上面又掉下去的活动。
“无惨大人好像心情很差呢~”上弦陆堕姬趴在哥哥妓夫太郎的肩上,眼睛随着童磨大人的坠落移动。在被哥哥拉了拉胳膊后,安静了下来。
“无惨大人——”童磨在掉落的空隙还不忘说话,“是不是到了每个月的那几天——”
每次下坠到几个鬼面前,童磨都会蹦出几个字,“万世极乐教里的那些女孩子——”
“每月都会有那么几天——”童磨完成了新一轮的下坠,“很烦躁呢~——”
无惨的额头再一次暴起青筋,这次甚至比猗窝座的死暴的还多,西装下摆突然裂开,化作无数猩红肉刺将童磨绞的东一块西一块。所有上弦同时单膝跪地,玉壶甚至直接整只鬼都缩进了壶中。
童磨在缓慢把自己拼起来的同时,还在想:无惨大人果然是到时间了,只是害羞没有说,哎呀呀真是失误呢。
能读到所有鬼想法的无惨“……”,刚把自己拼好的童磨,再一次被打,很是摸不着头脑。(物理意义上的)
“猗窝座死了。”无惨不再管童磨,说出了自己叫他们来的目的。
随后无惨的瞳孔变成竖瞳,所有的上弦们脑中都浮现了猗窝座生前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