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亚垂着头,没说话。
当达米安真的变成拉尔斯仪式的一部分时,她心中那点所剩无几的母爱被唤醒,塔利亚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达米安成为一具“容器”。
她派利维坦和达米安对决,确实存着惩戒达米安的心思。可事实上,她绝不会真的放任利维坦杀死达米安,如果不是拉尔斯派来的刺客打断,她当时本就准备阻止利维坦的。
她从怀中捧出一个古朴的、表面没有任何花纹的深棕色木盒。
盒子不大,看上去也没什麽分量,盒盖的正中央,清晰地烙印着一个奇特的,如同钥匙般的徽记——与卡修斯尾椎处的纹身一模一样,正是卡修斯今天会来这里的原因。
“我知道您一直在找这个。”她双手将盒子呈上,恭敬地说,“我希望用它,换回我的儿子,您的孙子,达米安。请您看在他也流淌着您的血脉的份上。”
拉尔斯暴怒的目光瞬间被塔利亚手中的木盒吸引。这就是他追寻了数个世纪的,关于时空与灵魂最深奥秘的象征!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甚至暂时压过了对提姆的杀意。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塔利亚的脸,几秒钟后,他嘴角微微挑起:“女儿,你总算做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事。”
他伸手,将盒子接了过来。
拉尔斯的手指抚过盒盖上的钥匙印记,又对着塔利亚随意地挥了挥手:“好好‘教导’达米安,不要再让我失望。”
“是,父亲。”塔利亚恭敬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