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在提姆面前走来走去:“我去洗个澡,就被收走所有的衣服,只给我留了这身东西,我要是不穿就得裸奔!照顾我的那个侍女还说这玩意是拉尔斯亲自挑选的,用来侍寝时穿的。更奇葩的是,我来找你时听到巡逻侍卫说小话,说拉尔斯那个变态居然敢想让我给他生孩子!我¥……&!”

接下来就是一大串切换成中文的辱骂。

“……什麽?生孩子?”提姆艰难地重复着这几个词,“你确定?会不会是有什麽误会?又或者是他另有所指?”

说到这个,卡修斯充满警醒的看向提姆,确认道:“我得先问问,你们这个世界男人不能生孩子吧?”

提姆:“……没听说过有这个先例。”

“那就好。”卡修斯松了口气。

“我觉得……这里面也许真的有什麽误会。”提姆试着安慰对方,他觉得拉尔斯就算被拉撒路池泡坏了脑子,也不会出现想要男人帮他生孩子这种认知问题。

“误会?”卡修斯再次扯了扯自己身上除了“勾引”和“碍事”毫无用处的衣服,“看看这个,还有他的那个侍女,告诉我今天可以好好休息,因为她的主人在筹备婚礼!怎麽?婚前不能见面?没看出来那个老妖怪还怪讲究传统的。”

大概是压抑的太久了,卡修斯越说越激动,他在原地暴躁地转了个圈,提姆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下半身那块不透明的布料因为他过于急躁的大动作,又有往中间窜的趋势。

想提醒他稍微冷静点,但又觉得开不了口——如果是遭遇这个的是自己的话,大概他也会暴躁到想要杀人。

疾走了一会儿的卡修斯忽然停住脚步,脸上的表情非常邪恶:“最好是误会,如果他真的对我有这种反人类反科学的龌龊想法,我拼上性命也要揪掉他的鸡儿!”